• 海子的诗徐迅:柴达木的诗意 原载《红豆》2018年第一期

  • 发表时间:2018-01-23 02:25 | | 点击数:

  • 2018年01月19日08:06出处:《红豆》2018年01期徐迅

    徐迅,中国煤矿文联副主席,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第三届高研班学员。曾任《阳光》杂志社社长、主编。著有小说集《某月某日寻访不遇》,散文集《半堵墙》《春天乘着马车来了》《在水底思想》,传记文学《张恨水传》等十几种。作品被支出《中国年度最佳散文选》《新世纪艺术散文选萃》《中国当代散文三百篇》《中国新时期散文精选(1978-2003)》等200多种全集,曾获安徽省文学创作进献奖、煤炭部乌金文学奖、老舍散文奖等多种文学奖项。

    漫漫的,一望无边的沙漠、戈壁、荒丘……柴达木是苍茫、萧条和雄壮的。因了这苍茫、萧条和雄壮,柴达木好像特殊垂青天然与生命的诗意——人总有诗意的指望,无垠的大地也是。沾不了地舆上绚丽光景的上风,柴达木在星星点点散落在大地上的都市和村庄就下足了功夫。姓名爱情藏头诗生成器。譬喻,德令哈的“金色的世界”,格尔木的“河流密集的所在”,都兰的“温和”,茫崖的“额头”……听到这样的名字,谁都会感遭到苍茫、萧条和雄壮的柴达木盆地横生与飞扬的诗意,都会谛听到八百里瀚海,那一首首灵动翻飞的苍茫而沉重的吟唱。

    1

    这诗意首先是难过、抒情的。

    20多年前的一个春季的雨夜,24岁的诗人海子乘火车去西藏时,孤身逗留在德令哈这座边境小城,藏头诗生成器。写下了《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首诗。海子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自我认识行为,让空寂完全占领身体,进而从每一个毛孔排泄心坎,到达灵与肉的完善同一,生与死达成调和。写完这首诗的8个月后,即1989年3月26日,他抛下查湾村正在农田里劳作的亲人,在山海关与龙家营之间的火车道上卧轨,终了了本身年老而名贵的生命。

    这首诗所以也成为海子留给德令哈的生命的绝唱。但在德令哈,随一群诗人走进海子诗歌列举馆,我还是轻轻有些受惊。海子诗歌列举馆,一座弥散着徽派皖韵,领域不大,却是静心制造的建筑,静静挺拔在巴音河的河畔。巴音河畔,还有海子诗歌的碑林,有一块庞杂的石碑上刻着《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首诗,诗碑的石材取自昆仑玉石,下面刻有海子的头像。诗碑上的海子开心性笑着,笑颜如阳光般光耀。

    在一些报纸上,我只管早就知德性令哈为海子建造了列举馆,但没有想到列举馆竟建造得如此庄重与辉煌。诗意。在列举馆里,我负责地看着海子的生平事迹,读着他的诗,还活着俗的心里猜度与想象在德令哈那个萧条的小城,在当年那个落莫的雨夜,他记挂姐姐的情形,感遭到他那早已畴昔的单纯和悲凉。有那么半晌,作为老乡,我乃至为我的家园至今还没有这样的列举馆感到无语,为德令哈人深厚的兄弟交情和大地般的宽广胸宇而深深感谢……有一刹那,我觉得海子还活着,就活在这一大群诗人的中央。同为诗人,底细上海子现在只能接受他的同辈频频的致敬和膜拜了。

    这是一种诗意的生活,这种生活让一座都市与诗人互为抒情和难过。

    德令哈从不缺少诗意。在蒙古语里,德令哈全称为“阿里腾德令哈”,也即是“金色的世界”的趣味。这个诗意名字的出现远在公元1637年。相传,那一年,那时的西蒙古顾始汗率兵重新疆乌鲁木齐迁移至青藏高原,在这里兴办了同一的青藏高原执政的主体——和硕特王国。兴办好本身的王国后,顾始汗先导分封本身属下的部落首级,即八台吉。八台吉由于对各自具有草场的环境不很清楚,听听幽默而又现实打油诗。于是纷繁带人视察本身的牧场草地。分到现在德令哈一带牧场的台吉指引元首属下离开这里,见这里两边群山缠绕,地势平展的中央是一片空旷的草场;满地金黄色芨芨草的周围,是绚丽的湖泊和茂盛的芦苇草。其时,恰逢八月,阳光把大片的芨芨滩草原涂染成一片金色,茂盛的水草,恼人的气候,水天一色。他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大声叫道:“苍天给我们部落犒赏了这片宝地,那就把这个所在叫做‘阿里腾德令哈’吧!”从此,这所在就定名为“阿里腾德令哈”。厥后,人们为了称谓轻易,把这里间接叫做“德令哈”。

    在德令哈的傍晚,我与友人王晓峰通了个电话。舒婷的诗。通话的时期,他说,他们单位的总部就在德令哈,他满意地生活在这座高原小城已经有好几年了。关于食品安全的论文。他坚强而诗意地以为,德令哈之所以名誉鹊起,名扬大江南北,既不是德令哈历史悠久和光景绚丽,也不是由于台吉,其原因就是由于海子。他说,他最早知德性令哈,便是由于海子的那首令他难过的诗。当然,还有歌手刀郎那充满凄凉和伤悲意味的歌唱。在电话里,他乃至哼起了刀郎的《德令哈一夜》:“雨打窗听来这样的伤悲,刹那间拥抱你给我的美……”跟随海子的诗和刀郎的歌声,他离开中原大地,踏上了德令哈这片奇异的土地。现在,他已是这座令人伤感的绚丽小城中的一员。他也是一位作家。谈到海子的诗,他说,他不知道海子诗歌中那位姐姐是谁,是海子的恋人抑或一种到家的化身,看看红豆。古诗词爱情唯美的句子。其实都不严重。严重的是,诗人海子当年曾到过德令哈,德令哈有幸收受接管、结缘了他。德令哈这座向来不起眼的西部小城,由于海子而着名遐迩就够了。只是,由于海子,“德令哈”一词便成了难过的代名词。在德令哈,诗因城而生,城因诗而名,海子的诗,让人们记住了德令哈,让人知道了德令哈是中国文明视角里一座千年飘雨的都市!

    这样飘雨的都市,现代散文诗歌大全。你说能没有一种湿漉漉的诗意吗?

    电话那头,晓峰好像兴高采烈,在淋漓地抒情。

    2

    当然,在柴达木,有湿漉漉诗意的都市远不止德令哈。

    在德令哈匆忙逗留了一晚,我们便直奔格尔木。一下远离诗意的都市,映入眼皮的便是戈壁、沙漠、荒丘。漠漠荒原,一簇簇、一丛丛,灰绿的骆驼草露出在眼前,枯燥、枯躁、有趣……让人昏昏欲睡。一路无话。却猛然听见有人喊:“万丈盐桥到了!”睁开眼睛,我发觉车子竟然行驶在取盐而筑的盐桥公路上。学会16号这天室内参观要凭证(室内都是比较正规的大厂)。及至到了察尔汗盐湖,只见天穹之下,眼前偌大的盐湖涂抹出一片旷亮的颜色,湖面固结出一个盛大的立体,泛动层层,起升沉伏,恍若一望无边的雪原。本地人说,这盐湖比西湖还要大,储藏在湖中的矿盐巧夺天工,现代经典爱情诗歌。变幻莫测,在特定的条件下还会幻化出海岛仙山,那时就有楼台亭阁、走兽走兽、奇树异草出现……我没有看到这些,我只听见有风吹来,幽蓝或澄绿的盐湖里,波浪叠拥,盐花一串串、一丛丛、一朵朵地怒放着,如万树繁花,瑰丽特殊。“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叨念着苏轼写西湖的诗句,我咋舌着大天然的奇异造化,心里有一种发现藏匿的欢愉。

    进入格尔木市时,已是下午时分。天色透蓝如海,斜阳一脉含情,好像泛出海水的微澜与温和。车慢慢地进入格尔木,当“半城绿树半城楼”的都市一下子如戈壁滩上突可是降绿洲,确切地露出在眼前时,我心里没有一点激动。在我眼里,格尔木这座新兴的工业都市,与我们内陆罕见的任何都市已经毫无二致:海子的诗徐迅:柴达木的诗意 原载《红豆》2018年第一期。宽敞的公路、林立的楼房、蜂拥的商店和超市,花花哨哨,相比看江湖地摊顺口溜大全。让人目不暇及的广告牌匾、各种招幌……全盘小城的茂盛和生机,都千篇一致绝对,一样地杀绝在现代化的声浪里。所不同的是,由于人烟稀少,格尔木城多几何少显得有些旷亮,有一丝人们发觉不到的安静。

    格尔木,蒙古语是“河流密集的所在”的趣味。本地人通知我们,格尔木河流纵横,柴达木盆地最大的两条河都在这里,能够叫得上名字的河流就有昆仑河、舒尔干河、格尔木河、那仁郭勒河、乌图美仁河、托拉河、东台吉乃尔河、大格勒河,等等。仅格尔木河,它的下游和下游会聚或分流的大小河流就有数十条之多。在人们浪漫的想象里,这些河流就宛如谁在地下挥舞的哈达,涌动着春天斑斓的颜色。众多的河流,津润着柴达木凋谢的土地,哺育着柴达木儿女……它们会萃郁勃的生命,修养着一首首生命歌唱,也深藏着格尔木人生存的密码与秘密……

    在格尔木城向东140公里的诺木洪搭里他里哈遗址,人们发现一处被命名为“诺木洪文明”的青铜器文明遗存。说是距今2700多年(中原约为西周的时期),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就先导有本身的农业与畜牧业,你知道顺口溜打油诗生成器。他们喂养本身的羊、牛、马、骆驼等六畜,身着毛布衣服,脚穿牛皮皮鞋,佩戴着各种点缀品,住着卯榫布局的木建筑房屋,做事之余,还演奏着骨笛……厥后,专家们考证,诺木洪文明是中国西部现代民族羌人部落游牧地域之一,这里的羌人与青新接壤一带的“若羌”关联很亲热。

    但与德令哈相比,我不知道幽默而又现实打油诗。格尔木委实显得年老。

    这座都市的出现与一名叫慕生忠的将军相关——倘若说,台吉是德令哈那座都市的父亲,那么,我们没关系说格尔木城的“生父”便是慕生忠将军了。

    慕生忠将军,人称“青藏公路之父”。他是陕西吴堡慕家塬村人,半生的戎马生活生计,曾有两次与西藏接触的资历。就是这种资历,使他萌发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切断25座横亘的雪山,姓名作诗在线生成器。在青藏高原修出一条“天路”——说到做到,1954年的夏天,他自动请缨,率领一支队伍苦战7个月零7天,活着界屋脊的青藏高原真的修筑了一条2000公里长的公路。

    慕将军把队伍带到格尔木。那时,望着皑皑的雪山,浩繁的戈壁,延续升沉的沙丘和连绵的芦苇……满目萧条,江湖地摊顺口溜大全。兵士们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悔恨、衰颓和悲观……仰视渴念苍天,他们长叹:“格尔木在哪里?”一听这话,慕生忠将手中的铁锨往地上一插,豪迈地说:“格尔木就在这里!”接着,学会第一期。他左手撩着皮大衣,右手一挥,说:“同志们,我们把帐篷撑到这里,这里就是格尔木!我们不走了,我们要做第一代的格尔木人!”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将军实质是诗人。将军的这番话掷地有声,盖过全盘的边塞诗,效果了一首史诗——一首好汉的史诗,也效果了格尔木城。

    共和国历史记得,为青藏高原这条大动脉,很多兵士都把本身年老的生命长期留了上去。有人统计,这里舍弃的有名有姓的烈士就有762位……青藏公路作证:这公路上的每一块里程碑都标记着一个年老的生命,他们用本身的血肉之躯驮负昆仑,驮负着青藏线,早化成了路边一簇簇生命力旺盛的骆驼草……

    著名的军旅作家,走遍青藏高原的王宗仁师长教师对慕将军当年挂在昆仑桥头的马灯耿耿于怀。他曾写过一篇名叫《马灯里的将军》的散文,说,他看过那一盏马灯,你看美得令人心醉的诗。那马灯至今浑身已锈迹斑斑,底座也有几处凸起。但他依旧确信一旦燃烧灯捻,马灯依然会光线四射,犹如翅膀变换着各种光波的姿势,照亮当年的筑路工地……他自信,这盏马灯就是将军的第三只眼睛,灿灿的光亮就像青藏高原上一颗不眠的星星……

    缺憾的是,在格尔木城我没见到那一盏马灯。盘桓在格尔木将军楼公园,我倒是瞻仰了当年将军亲手种植的一株柳树。

    将军楼公园坐落在郊区的东南角。那里,纪念青藏公路和青藏铁路建设的天路纪念塔,耸入云端。穿过那塔,就看到将军楼了。那两层小楼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建筑,屋子坐北朝南,在岁月无情的风霜的腐蚀下,楼房的砖墙只管变得斑斑驳驳,门窗的玻璃布满历史的烟尘,但在斜阳的安慰安慰下,却给人一种庄重、平静的觉得,好像在向游人诉说格尔木半个世纪历史的沧桑。站在二楼,久久凝望广场上将军的半身塑像,此时,落日的朝霞正好映照在他那凝神的双眸上,看将军那表情,好像他还沉醉在60多年前他和战友们构筑青藏公路那过往的岁月……而在他的对面,他当年种植的松柳树在地面中蓬散开来,生日快乐藏头诗生成器。与他遥遥照应……顺着嵬峨的柳树,我把眼光投向高迈的天际,模糊看见将军在格尔木荒原上挥舞的一双大手,心里充足着一种豪迈、沧桑之气。

    3

    在柴达木,最具大气澎湃诗意的,当是昆仑山。

    在格尔木盆地行走,无须置疑,一直陪伴左右的便是昆仑山了。

    驱车去昆仑山口,每每从车窗向外眺望昆仑山,昆仑山在我们眼前曲折而来,又曲折而去。好像天边,又恍惚眼前。显得崇高而高邈。时近时远,雪之皑皑,或冰之融解,昆仑山幽峭的峰影,就这样总在我的眼里叠印着。诗人们坐在车上,一路看,一路兴奋不已。他们开玩笑说,对比一下现代爱情诗句经典感人。这几天,我们就像孙悟空总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心,我们也从来没有逃出过昆仑山的视野。

    昆仑山有着有数的典范神话和故事。在我很小接受的教育里,打油诗生成器。《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娲炼石补天》《坚韧不拔》《西王母蟠桃盛会》《白娘子盗仙草》《嫦娥奔月》等等,都孕育发生在这里。这些神话和故事,不只赋予我童年和少年岁月一种浪漫、富厚的想象,还使我成年后的纪念也屡屡发生错觉。譬喻,由于白娘子为许仙盗仙草,我以为昆仑山是一座灵山;因昆仑有了西王母的瑶池,我就以为昆仑山是一座神山;由于金庸武侠小说,我又觉得昆仑山是一座生长很多侠客大盗的山……在我先导有“山”的印象后,昆仑山似乎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弥漫无穷诗意的昆仑山,首先是一座诗歌的岑岭。

    从屈原的“登昆仑兮四望,心飞扬兮浩荡”(《九歌·河伯》),到岑参的“扬旗拂昆仑,伐鼓震蒲昌”(《武威送刘单》),以及柳宗元那“君不见夸父逐日窥虞渊,跳踉北海超昆仑”(《行路难》)……也非论是曹植的“仰首吸早霞,昆仑本吾宅”(《远游篇》),还是陈子昂的“昆仑有瑶树,安得采其英”(《感遇之六》)……现代的诗人从没上过昆仑山,蹊跷怪僻的是,他们却一直把昆仑山当成他们歌之咏之的对象。走在昆仑山,车上的诗人人多口杂,各自寻找各自的纪念,或点头摆尾,吟颂出古人写昆仑的一首首诗;或故作咋舌,惊诧现代诗人未到昆仑,竟给昆仑留下了许多千古传布的诗篇……说着说着,他们便有些骄傲,学会打油诗生成器在线。觉得古人还没有他们侥幸,不像他们双脚能踩上昆仑坚实的土地。在他们的心里,昆仑山是诗歌的山,是中国诗歌的圣地,是他们要顶礼膜拜的圣山。

    好像是一种印证与神示,海拔的高度让诗人们就有异常的觉得,心里很快也有了朝圣者不敢怠慢与轻侮的一种认识——觉得朝拜昆仑,必然得有某种庄严的典礼。

    宛若天赐。从柴达木到昆仑山口海拔3700米的昆仑河的北岸,就有一座名叫纳赤台的神泉。这里,“纳赤台”系藏语译名,有“沼泽中的平台”的趣味,本地人称“佛台”。这里的泉水即使在严冬季节也奔涌若流,听说海子。从不封冻。这里也是昆仑山的一大异景。所以,到了这里,诗人便嚷嚷着停车。下车,他们纷繁围着神泉,虔敬地捧起神泉水或饮,或净着手……好像在洗刷某种“不洁”,一脸一本正经与真挚。

    然后,要拜见昆仑山的“女神”——西王母娘娘了。在海拔4300米的所在,陡然就出现一座湖面呈如意形的高原平湖。天气晴好的日子,水鸟遨游飞翔,一湖碧波,澄明清亮。周围林立的山峰倒映湖里,宁静而神秘。听听北岛的诗。这就是传说中西王母的瑶池。传说每年农历三月三、六月六、八月八,西王母都会在此设蟠桃盛会,招唤?款待从五湖四海来向她贺寿的各路神仙……

    三拜九磕,我们到底抵达昆仑山口。

    一下车,站在昆仑山口,我心里陡然就隐隐地出现了一丝失望——这里,既没有昆仑六月飞雪的异景,也没有想象中昆仑山的巍峨与雄壮。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山脉的狭口。狭口的浅山坡上,只管也有哈达与写满梵文的彩幡在风中舞蹈,但更多的是标示海拔,或位置,或地舆指示的各色各样的石碑。有那么一刻,我脑海里多年积累的关于昆仑山阵容赫赫、茫茫苍苍、挺拨高峻、雄奇壮美、澎湃奇峭等词语都磨灭得荡然无存,唯有一种头疼欲裂的猛烈的高原反响。伫立在山口,我像是踩进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里,突然一时无语。把头慢慢抬起,我巡视着眼前挺拔的一块块石碑,眼光末了投向嵌着索南达杰的照片的那一座红色的石碑上,心里更有说不出的凄凉。我知道,索南达杰这位年老的县委书记,为了回护藏羚羊城,被偷猎者凶残地杀害,但直到死,他还维系了一个端枪的好汉的姿势。

    我的眼睛有些潮湿。

    风过耳,散文诗精选简短200。天地间立即有一种庞杂的、神秘的清静。这下,我突然明晰,我一时无语,正是对圣山的无语。面对巍巍昆仑,人的全盘尘世的想法陡然就掉了气力,都被融解一尘不染——“横空出生,莽昆仑,阅尽人世春光。飞起玉龙三百万,搅得周天寒彻。夏日溶化,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而今我谓昆仑:不要这高,不要这多雪。安得倚天抽宝剑,把汝裁为三截?一截遗欧,一截赠美,一截还东国。平和世界,环球同此凉热。”不自在主,我哼起毛泽东的诗词《念奴娇·昆仑》,一种澎湃的东西在心里洇渍、弥漫起来。

    这自是另一种词语抵达的诗意,也是柴达木最为深远的所在。你看海子的诗徐迅:柴达木的诗意 原载《红豆》2018年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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